“誰準(zhǔn)你死的!”。
再睜眼,竟回到了五年前——
她還是那個驕縱跋扈的將軍府嫡女,父兄尚在,家族未傾。
而那個將來會權(quán)傾天下、將她囚作禁臠的男人,此刻還只是她一時興起搶回來的……
馬奴。
“秋雨,那個馬奴……還沒醒嗎?”
秋雨一愣,
“回小姐的話,還沒呢。那天您為了跟丞相府那位斗氣,非要把人從集市上拖回來,一路拖到府門口,奴婢看著就剩一口氣了?!?br>沈囡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是了。
前世就是這樣。
她用十兩銀子從人牙子手里買下他,卻嫌他臟污礙眼,讓家丁一路拖回府。
到的時候,少年后背血肉模糊,只剩微弱的呼吸。
可他活下來了。
不僅活了,還在兩年后搖身一變,成了權(quán)傾天下的攝政王。
父兄戰(zhàn)死沙場,死因蹊蹺,卻被誣陷是通敵。
將軍府被抄家那日,她跪在滿地狼藉中,抬頭看見一身玄色蟒袍的他緩步而來。
他俯身,用馬鞭抬起她的臉,輕笑:
“小姐,別來無恙啊……”
“小姐?”
秋雨的聲音將她拉回現(xiàn)實,
“您怎么突然提起那個馬奴了?要不……奴婢讓人把他扔出去?”
“不要!”
沈囡囡慌忙掀被下床,
“更衣,我去看看。”
秋雨一臉的不可置信,
自家小姐——驕縱、跋扈、眼高于頂,從來不會正眼看那些低賤的下人,更別說親自去看個半死不活的馬奴。
“小姐,那種地方臟得很,您千金之軀……”
“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