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采血的第八天,是她回家的日期。
但下一秒,她卻聽到巫青瑤冷嗤一聲。
“怎么?姐姐又不愿意了?”
姜云舒閉目,音色冷然:“出去。”
巫青瑤眼中滿是陰毒。
片刻,她抬手揮退了寢殿內所有奴仆。
“姐姐還不知道吧,瑤兒這痛癥,就是因為姐姐為阿晏強行拔除我與他的同心蠱導致的,既然姐姐不愿給心頭血,瑤兒倒是還有一個好方法,一勞永逸,只要一次。”
“那就是,讓瑤兒養(yǎng)在體內的金蟬蠱,進入姐姐的身體,吃掉姐姐體內的蠱蟲用來滋補,如此一來,姐姐就不需要給瑤兒供血了。”
“這樣可好?!”話落,巫青瑤根本不給姜云舒反應的時間。
直接就催出了自己體內的金蠶蠱,手一揚,蠱蟲就朝著姜云舒心口的傷而去。
姜云舒避無可避,下一秒鉆心的痛立即遍布全身。
她不得動彈,疼得滿身冷汗。
巫青瑤卻立在一旁拍掌哈哈:“姐姐不是很有手段嗎?”
“怎么連個蠱蟲都應對不了,在我們巫苗族,不會催蠱的人,就只能當美味的飼料?!?br>“你說阿晏等下如果看到你全身被啃噬出坑洞,會不會當場吐出來?!?br>劇痛讓姜云舒全身痙攣。
她的慘叫聲無法自控,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蟬蠱在她皮膚內層穿梭,再破皮而出。
很快,她渾身血肉模糊。
巫青瑤卻打開門,喊來一個小太監(jiān)。
“去養(yǎng)心殿請皇上過來,就說皇后娘娘要傷害我,卻沒料到我體內的金蟬蠱護主,我與皇后兩人都重傷。”
小太監(jiān)不敢多看一眼,低聲應喏后,拔腿跑了。
巫青瑤回頭看著奄奄一息的姜云舒。
笑:“姐姐你說,阿晏來了后,會選誰?”
姜云舒痛到極致,心里冒起荒唐的冀望。
她太痛了,需要有人來救她。
不管是誰,只要能救她,不管要她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
廂房的門很快被踹開。
蕭景晏裹風而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血肉模糊的姜云舒。
下一秒,他眼里彌漫著無法自抑的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