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爬出去,就能遠(yuǎn)離刺骨的痛楚。
“你們在干什么!”
倪景州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沉著臉的沈疏月。
倪云清立刻紅了眼眶:“我來給景州道歉,可他卻踹我,還誣陷我拿開水燙他!”
”爸媽都可以作證!”
要不是疼得厲害,倪景州都快笑出來了。
她們當(dāng)然只會(huì)站在倪云清那邊!
沈疏月揉了揉眉心,眼中帶著些許煩躁:“倪景州,我以為你學(xué)乖了,沒想到還是這樣?!?br>“阿成,帶姑爺去地下室?!?br>地下室悶熱潮濕。
阿成鎖上了門,恭恭敬敬地說:“沈總說了,她知道今天不是您的錯(cuò)?!?br>“但是倪先生情緒脆弱,受不得刺激,只好先委屈您了。這是燙傷膏,您趕緊處理傷口吧。“
倪景州閉著眼,一句話也不想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響動(dòng)。
倪景州掀起眼皮,愣了愣:“瑤瑤?”
沈瑤的眼睛里滿是失望,把一個(gè)盒子扔了進(jìn)來:“說好了不會(huì)再害云清叔叔,今天又推他,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做錯(cuò)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jià)!”
倪景州被她的話刺得心臟一痛,等看清了盒子里的生物,更是瞳孔放大。
那是十幾條蛇!
吐著信子,朝他爬過來!
他這輩子最怕的動(dòng)物就是蛇,整個(gè)人慌亂地向后躲。
但雙腿無力,只能狼狽地爬了幾步。
“瑤瑤!回來!把它拿出去!”
“不要——”
倪景州的聲音變得無比凄厲,到最后,直接沒了動(dòng)靜。
沈瑤這才有些慌亂:“你、你怎么不出聲?”
“別裝了,云清叔叔說那些蛇沒有毒性,你根本不會(huì)有事的!”
倪景州一句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