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心像是生生被撕裂,逼得我口中血腥蔓延。
嗤笑一聲。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br>燕驚瀾不信,眼底滿是涼?。骸鞍M,你做不到的?!?br>追過來的沈硯更是滿眼嘲諷。
“你一個和親公主,拿什么不放過我們?”
“你要是想在路上安穩(wěn),就不要欺負(fù)靈薇?!?br>“不然我作為護(hù)送將領(lǐng),絕不會讓你好過?!?br>說著,他拽起我丟在外面的雪地,兜頭扔下一卷經(jīng)書。
“因?yàn)槟銊倓偰切┰?,薇薇夢魘了?!?br>“你給我跪在這里為薇薇祈福,她什么時候醒,你什么時候起來!”
他們以為,我毫無依仗。
可在被凍到麻木時。
我望著天邊霞云,動了動手指。
還有:六日。
五年牢獄折磨,讓我身體格外虛弱。
不過半個時辰,便眼前發(fā)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后,自己被禁錮了。
燕驚瀾將我關(guān)了起來。
他怕我為難他心尖上的沈靈薇,也怕我傷勢耽誤突厥和親的大事。
沈硯更是恨不得與我此生再不相見。
直到燕驚瀾說:“病患見到想見的人,傷口會愈合得更快?!?br>為了讓沈靈薇安心,為了讓我能盡快完好去和親。
沈硯忍著滿心厭惡,日日來看我。
偶爾帶一盒桂花糕,偶爾拿一串糖葫蘆。
每次放下東西,都用疏離冰冷的語氣說:“吃吧,薇薇專門讓我給你帶的。”
他以為,這樣我會心生歡喜。
可他忘了,當(dāng)年在流放之地為了護(hù)他不被惡霸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