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時晏一聲令下,阮令姿便立刻被上前的傭人按住壓走。
路過軒軒時,他正邀功似的牽住蘇軟的衣角。
“媽媽,小宇做得棒不棒?”
“以后這個壞女人再也別想欺負(fù)你!”
說罷他惡狠狠地朝她瞪來一眼,仿佛她是什么十惡不赦的惡人。
阮令姿剛踏進(jìn)佛堂,緊接著身后傳來一股大力將她踹倒在門外。
膝蓋被地上的沙石劃開一長條口子,鮮血淋漓。
可沒等她喘口氣,就撲通一聲!
被人猛地按倒在地上,膝蓋瞬間激起一陣顫栗的劇痛!
她疼得嘴唇哆嗦,垂眸望去。
雪地上竟鋪滿了厚厚一層沾滿尖刺的棘枝!
尖刺深深扎進(jìn)肉里,皮肉被狠狠刺穿,豆大的血珠汩汩往外冒。
她被人強(qiáng)拽著向前拖去,又是狠狠一踹!
嫩白的皮肉被扎開一個又一個血洞,褲子被撕扯成破布,整條小腿扎痕密布,被血糊得看不出模樣。
跪在最后,阮令姿爬過的地方都留下一條讓人觸目驚心的血痕。
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了,她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像是隨時會暈過去。
終于,一直到天光微亮。
這場折磨才堪堪停下。
阮令姿剛想站起來,可單薄的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搖搖晃晃地暈倒過去。
再有意識時,最先傳來的是來自腿間酥麻的觸感。
“醒了?”
付時晏給她涂藥的動作一頓,眼底似有愧疚,終是嘆了口氣將她擁進(jìn)懷里。
“令姿,以后乖乖聽話好不好?我也不忍心罰你的?!?br>他語氣一如往日般溫柔,仿佛昨晚那個不辨是非開口就要罰她的人不是他。
阮令姿不動聲色地從他懷里抽回手,只覺得虛偽極了。
出院的路上,車子路過主樓。
阮令姿正要推門下車,付時晏卻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軟軟上次受了驚嚇,正好主樓氣候適宜方便修養(yǎng)?!?br>“你暫且先搬去小樓住一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