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襤褸,渾身是傷,額頭磕出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她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磕頭,鮮血蜿蜒:
“求求你…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而他怎么說的?
“再鬧就把你那八個孩子也挖出來,統(tǒng)統(tǒng)火化!”
然后一腳踹開她,護著懷里的沈婉清后退。
再然后,她沖向火海,一躍而入。
陸硯洲猛地站起來,踉蹌著撲向冰棺,整個身體跪倒在地,聲音哽咽:
“若拂…是我對不住你…我錯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他毫無平日冷漠自持的模樣,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她失溫的臉上,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沈婉清站在一旁,心里膈應得要命,卻還是柔聲安慰:
“硯洲,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jié)哀啊?!?br>“若拂姐姐在天之靈也不愿看到你這樣,還是讓她早些入土為安吧,陸家不可一日無女主人,我就是做陸太太……”
陸硯洲置若罔聞。
沈婉清咬了咬唇,聲音里多了一絲不耐:
“硯洲,其實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的孽?!?br>“如果不是她當初推我下樓梯害我傷了免疫系統(tǒng),又縱容陰靈為非作歹,也不會有后面這些事……”
話音未落,陸硯洲猛地轉(zhuǎn)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啪——”
沈婉清摔倒在地,半邊臉腫起,嘴角滲血。
陸硯洲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還能騙得了我嗎?”
他從桌上抓起那份文件,狠狠摔在沈婉清臉上。
紙張邊角劃破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沈婉清顫抖著翻開,臉色瞬間慘白:
“不,不可能!這是污蔑!我冤枉!”
辦公室外傳來助理的通報:
“陸總,調(diào)查組傳來消息,風水師和醫(yī)生已全部招供!”
調(diào)查組負責人進入辦公室,站著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