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言笑晏晏,觥籌交錯。
沈婉清不懷好意瞟我一眼,故意端起一杯紅酒。
“哎呀,若拂姐姐,昨晚你跪在我床邊伺候,今天怎么端著一副貴婦風范,不置一言了?”
她捂住嘴,假惺惺道:
“瞧我這張嘴,怎么說漏了?!?br>眾人聽到秘辛,哄笑一團,鄙夷地看向我。
她晃著酒杯,湊近我輕聲耳語:
“有些人,生了九個孩子又怎樣?還不是一個都留不住?!?br>“還不如把那些死胎的臍帶血留下來,賣給藥廠?!?br>“好歹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遭,還能給我換個愛馬仕呢?!?br>怒火瞬間點燃,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沈婉清慘叫著摔在地上,額頭磕在桌角滲出血來。
“硯洲!救命啊!若拂姐姐要殺了我!”
陸硯洲疾奔而來,雙眼急得通紅:
“快叫醫(yī)生!”
醫(yī)生處理完傷口,她竟反常地嘔出好幾口鮮血。
現(xiàn)場瞬間大亂。
五六個專家輪番檢查,卻什么都查不出來。
有人小心翼翼建議,請大師來看看。
不出半刻,一個手持羅盤的風水師出現(xiàn)。
他掐指一算,面色凝重:
“有人煞氣太重,沖撞沈小姐!”
陸硯洲聲音陰沉得可怕:
“什么人膽敢沖撞婉清?”
風水師掏出羅盤,指針瘋狂轉(zhuǎn)動后,穩(wěn)穩(wěn)指向我。
“陸太太身上陰靈纏身,烈火焚燒方可驅(qū)除煞氣?!?br>陸硯洲眼里閃過一絲猶豫。
沈婉清捂著胸口,虛弱至極地開口:
“硯洲,不如試試……古代的烙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