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那邊催得緊,你今天務必把天潤建材的賬本做平。
尤其是那筆五萬塊的退款,你做成前期多繳退回,然后掛在應付賬款里。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只覺得荒謬。
她讓我?guī)退黾儋~掩蓋挪用公款的事實。
我沒理她,直接把手機扔在桌上。
過了五分鐘,王麗直接打來了語音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錄音。
“林夏,你死哪去了?發(fā)消息不回?”
“王主管,我正在看天潤建材的賬。”我語氣平靜,
“那筆五萬塊的退款,沒有客戶的確認函,我做不了?!?br>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要什么確認函,我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王麗拔高了音量,“我是主管還是你是主管?”
“可是這不符合規(guī)定?!蔽覉猿?。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人怎么就是不開竅呢?”王麗冷哼一聲,
“難怪大家都不愿意帶你玩。你趕緊把賬做了,別給我惹事。”
“王主管,你們不是在核對流水嗎?怎么聽起來像是在打牌?”我故意問。
“這...我們這是在客戶的倉庫里,客戶這邊比較吵!”王麗明顯慌了一下,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趕緊干活!”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客戶的倉庫?帶泳池和和牛燒烤的倉庫嗎?
我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
五一假期,所有人都去放松了。
我端著水杯,走到公司大門口。
看著那扇玻璃門,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回到工位,從抽屜里翻出一把大號的U型鎖。
把U型鎖穿過玻璃門的把手,咔噠一聲鎖死。
然后拿出一張A4紙,寫了幾個大字:
內(nèi)部審計核查中,非請勿入,后果自負。
落款寫了今天的日期。
我把紙用透明膠死死地貼在玻璃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