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晚晚妹妹剛回來,我?guī)w驗一下我們家的消費水平,有什么不對嗎?總不能讓她以后出門,被人笑話是鄉(xiāng)巴佬吧?”
我以為我這番“草包宣言”會讓我大哥對我失望透頂。
沒想到,簡琛沉默了。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從一開始的審視,慢慢變成了……心疼?
我:?
不是,哥,你這劇本不對??!
只聽他沉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的沙啞:“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是在用這種方式,向我們抗議,是嗎?”
我:“啊?”
“你是在怪我們,以前對你太嚴(yán)格,讓你活得太累了?!焙嗚〉难凵窭铮谷涣髀冻鲆唤z愧疚,“你也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你想保護(hù)晚晚,不讓她走你的老路,不讓她再卷入家族的紛爭。”
我目瞪口呆。
大哥,你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寧寧,你放心?!焙嗚≌酒鹕?,走到我面前,破天荒地揉了揉我的頭,“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公司有我,你不用再那么辛苦了?!?br>“錢,你隨便花。只要你開心就好?!?br>說完,他從抽屜里又拿出幾張黑卡,塞到我手里。
“這些,你拿著。密碼都是你生日?!?br>我捏著那幾張冰冷的卡片,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和我預(yù)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應(yīng)該是對我大發(fā)雷霆,然后凍結(jié)我的卡,讓我滾出公司嗎?
怎么還給我加碼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書房,迎面撞上了我的二哥簡嶼。
他剛趕完通告回來,一身潮牌,帥得人神共憤。
“喲,被大哥訓(xùn)了?”他幸災(zāi)樂禍地挑眉。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二哥,”我決定換個目標(biāo),“我明天想去你的演唱會,給我包個前排的包廂,我要請我的小姐妹們一起去。”
簡嶼的演唱會,一票難求。前排的包廂,更是天價,而且從不對外出售,都是留給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和親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