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檸沒想到女兒敢在宋盈枝面前說話,她既感動又驚喜,她覺得,這是因為她,女兒變得比以前勇敢自信了。
宋盈枝皺眉,在江翊臣看不到的地方惡狠狠地瞪她,隱晦地威脅,“普普,不可以為了遮掩你搶弟弟玩具的事情,就說謊呦,小孩子說謊可是要被關起來的?!?br>普普害怕地躲到宋微檸身后,但還是堅持小聲說,“我沒說謊?!?br>江翊臣顯然開始動搖,聲音溫和下來問,“普普,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時,球球猛地大聲哭了起來,“她說謊,姐姐說謊,是壞女人教的,自從壞女人來了之后,姐姐就總欺負我?!?br>宋盈枝趁機鼓動說,“對呀,翊臣,球球才四歲,哪里會說謊?我看普普這話,是姐姐教的。”
江翊臣煩躁地摘下金絲框眼鏡,怒道,“宋微檸,你做別的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你教壞女兒,我是萬萬不能容忍!”
宋微檸又急又氣,“我沒有,江翊臣,你口口聲聲說小孩子不會說謊,那你為什么只信球球的話,不信女兒的話?宋盈枝說是我教普普說謊,那我還說是她一直在教球球欺負普普,撒謊成性呢!”
“姐姐,你說我可以,你不能說我兒子!”宋盈枝扯著江翊臣的手臂哭了起來,“翊臣,這件事你得替我做主,我好沒用,害兒子被誣陷,我真是不想活了......”
江翊臣拍了拍她的手,安撫說,“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br>他指著宋微檸說,“這五年,你不僅沒有改進,反而變本加厲,你就去水牢好好反省?!?br>他又對普普說,“小孩子不能說謊,你去雜物間面壁思過。”
宋微檸猛地抱緊女兒,拼命搖頭,“不行,女兒很怕黑,她說以前被關進去沒有飯吃,她永遠不想再被關進去。”
這半個月,女兒偶爾會跟宋微檸說起,在江翊臣不在的時候,宋盈枝各種找借口的懲罰,其中有一次被關雜物間三天不給飯吃,她被餓到撕書吃。
“普普什么時候被關過?”江翊臣厭惡地看著她,“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
宋微檸知道,這種時候再去揭露宋盈枝,江翊臣不僅不會信,只會更加生氣。
她只好服軟,“好,都是我的錯,是我逼女兒這么說的,她怕我打她才說謊,要罰你罰我一個人好了,別把女兒關起來?!?br>可江翊臣沒有理她,只讓人將她跟女兒分別關起來。
“不要,別搶走我女兒!”宋微檸死命抱住女兒,不肯松手。
江翊臣上前,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女兒的衣角從指尖劃走,宋微檸崩潰地大哭起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道,“江翊臣,別把女兒關起來,我求求你了,你想怎么罰我都沒事,女兒她會害怕的,她真的很怕。”
可江翊臣沒有心軟,聽著女兒的哭鬧,宋微檸心如刀絞。
最終,宋微檸還是眼睜睜看著女兒被關進了漆黑的雜物間。
她則被關進了地下室的水牢。
這水牢是江家祖?zhèn)飨聛淼模苌賳⒂谩?br>人被關進籠子里,水位放到鼻尖位置,這樣水里的人就會被迫時時刻刻踮著腳尖仰起頭,防止自己被淹死。
一般人撐不過半個小時,就會崩潰求饒。
幾個小時下來,宋微檸腿肚子在抽筋,多次嗆水,撲騰間不知道是失誤還是保鏢心軟,她發(fā)現(xiàn)籠子沒有鎖。
宋微檸大喜過望,連忙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