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上把鄭家那小子嚇夠嗆,他當(dāng)時卡車?yán)?,差點出不來,都嚇尿了。今兒個還放狠話,說要再跟我比一場,這次一定把我嚇的屁滾尿流,你說我冤不冤?”
“你活該。”徐晏清的聲音很冷淡,沒什么情種波動。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整個人的氣質(zhì)跟在醫(yī)院完全不同。
領(lǐng)教過他昨晚一系列操作之后,陳念覺得他這會的形象跟他本人更貼合。
邪佞又狂妄。
李岸浦笑言:“你把我車弄成那樣,我沒跟你生氣。就為個阮雅靜你跟我甩臉子?誰叫她哭的可憐,我又容易心軟,才把人帶過去。我怎么會想到你還帶了女人回家,這不是你的作風(fēng)。”
陳念聞言,吞了口口水。
正好,徐晏清側(cè)過頭,她下意識的垂眸,心怦怦亂跳。
隱約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徐晏清的目光引起了李岸浦的注意,轉(zhuǎn)過頭。
李岸浦的助理帶著陳念過來,“李總,陳老師到了?!?br>陳念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站定,正好就站在了徐晏清身側(cè)。
徐晏清安靜坐著,一只手搭在沙發(fā)扶手上,袖子卷起到臂彎,露出小臂。黑色將他的皮膚襯得更白。
腕上戴著一塊歐米茄的經(jīng)典款男士腕表。
安靜聽他們說話。
視線則落在陳念的手指上,昨晚她喝了點酒,膽子很大。
畫面直沖出來,讓他心生旖旎。
呼吸都沉了幾分。
手心反轉(zhuǎn),掌心朝上,手指松弛。
不經(jīng)意間,撩到了陳念的小指。
陳念心臟一緊,下意識的攥緊了手指。
沒敢亂看,李岸浦正看著她呢。
陳念心里像是被隕石撞擊過一樣的亂。
李岸浦讓她去對面沙發(fā)坐,她點了點頭,余光飛速的看了徐晏清一眼。
他依然是那副疏淡的模樣,狹長的雙眼掃過來,正好捕捉到了她偷看的目光。
視線相觸。
陳念接受到了一個信息,他想約她。
陳念穩(wěn)住心神,端正坐好,開始自我介紹,“您好李總,我是......”
李岸浦打斷,“這些就不用贅述了,高博的資料給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