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跟在她后面，看著她瘦小的背影，心里軟了一下。
阿朝站在原地。
他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頓了一瞬，然后慢慢收回來。
他的視線，落在那個(gè)抱著賬冊的小身影上，停了一瞬。
沈念已經(jīng)把賬冊整整齊齊碼在桌上，正站在那兒等著，眼睛亮晶晶的，像等著被表揚(yáng)的小狗。
“姐姐，我放好了！”
“看見了，放得挺好?！鄙蜞镟锷焓置嗣念^。
沈念瞇起眼睛，整個(gè)人都軟下來，像只被順毛的小貓。
阿朝站在門口，看著那只放在沈念頭上的手。
看了三息。
然后他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沈囡囡沒注意他，低頭問沈念：“吃飽了嗎？”
“吃飽了?！鄙蚰钍箘劈c(diǎn)頭，“秋雨姐姐給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從來沒吃過這么飽?！?br>沈囡囡心里一酸，又摸了摸她的頭。
“以后天天都能吃飽。”
沈念看著她，眼眶忽然紅了。
“姐姐……”她小聲叫了一句，低下頭，使勁眨眼。
沈囡囡知道她是想哭又不敢哭，也不戳破，只當(dāng)沒看見，轉(zhuǎn)身去整理桌上的賬冊。
沈念跟在她身后，像條小尾巴。
沈囡囡翻了幾頁賬冊，忽然聽見身后傳來細(xì)細(xì)的聲音：
“姐姐……”
“嗯？”
沈念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那個(gè)哥哥……”
沈囡囡手一頓：“哪個(gè)哥哥？”
沈念往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沈囡囡回頭看了一眼。
阿朝站在門外廊下，背對著光，看不清表情?？伤褪悄敲凑局粍?dòng)不動(dòng)，
“他怎么了？”
沈念湊近一點(diǎn)，聲音壓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