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到大都是大姐頭,最聽不得人家說我怕了。
于是我梗著脖子去扯他的皮帶:誰怕了。
然而手上卻不得章法,一不小心碰到了他好幾個敏感的部位。
少年悶哼,眸色逐漸加深,捉住我亂動的手:孟思佳,你來真的?
我埋頭和他的皮帶戰(zhàn)斗,滿頭大汗有些急了:什么真的假的,我孟思佳要睡的男人,還沒有睡不到的!
放狠話我最在行了。
簡直信手拈來。
誰知少年突然不動了,危險地低下頭:你很懂?
我挺胸:那是。
下一秒天旋地轉,少年抱住我的腰扔在床上:那你別后悔。
做到一半,我痛得嗚嗚嗚地哭出來。
少年渾身發(fā)燙,嗓音沙啞破碎:我沒想到…… 我咬著他的手臂:閉嘴!
聲音那么好聽做什么。
他果然閉嘴了,垂頭眼神憐愛地看著我,但是——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臥槽,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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