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干眼淚,是我。
護(hù)士把我?guī)У讲》?,談策身上插著很多管子,我手足無措地根本不敢碰他。
虛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孟思佳,快給老子過來,痛死我了,你這沒良心的居然還在旁邊站著!
我嗚嗚嗚的湊過去:談策…… 他艱難地掀起眼皮子:別哭了,丑死了。
我忙不迭地點(diǎn)頭:是是是,你最帥了,哪怕身上全是管子也難掩你的帥氣。
談策笑了,又覺得痛,表情有些扭曲。
我問他渴不渴餓不餓。
談策沒說話,盯著我紅腫的眼睛看了會(huì)兒,突然喊我:孟思佳。
我委委屈屈地應(yīng)了聲:干嘛?
談策有些害羞:我就說我能保護(hù)你吧。
談策出院那天,全家人都來接他了。
我爸依然是那輛無比高調(diào)的勞斯萊斯。
三個(gè)大人從車上下來,急吼吼地想要上前來噓寒問暖。
然而腳步又齊齊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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