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我肚子疼,寶寶是不是又出事了?”
陸淮臉上閃過一抹驚慌,攔腰抱起林薇,背影滿是慌亂。
沈熠氣不過,低罵了一路。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
“我都不氣,你還氣?!?br>
“那能一樣嗎?
姐,要是你早告訴我,我鐵定打得他爬都爬不起來。”
“不過也怪我,要是我比你大,當初,你也不會被爸趕鴨子上架和顧哥聯(lián)姻。”
我看向了窗外,沈熠的聲音低了幾分。
當初公司太困難,和顧家聯(lián)姻是最好的選擇。
后來,公司活了,顧時琛也真正掌握了顧家,我們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才得以結(jié)束。
“對了姐,明天有個晚宴,你也一起去吧,別老一天憋在家里,爸已經(jīng)沒了,你再這樣,媽會傷心的?!?br>
我點了點頭,應(yīng)下了這場晚宴。
已經(jīng)兩年沒參加過這類宴會了,如今再踏入這種地方,我卻做不到曾經(jīng)的游刃有余。
我在沈熠身邊充當著花瓶,看著他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各個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