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移開視線,彎腰掐滅煙頭。
謝承在她面前站定,低頭掃了一眼煙灰缸,“心情不好?”梁歡的眉心幾不可查地跳了跳。
男人的心思太敏銳了。
得做點什么打消他的疑慮。
“事后一支煙,賽過活神仙,你不懂么?”
柔軟的身體貼過去,梁歡湊到他耳邊,說話的尾音帶著嬌笑。
不可否認的是,他總能帶給她無限歡愉。
盡管激情過后,是巨大的空虛開始反撲。
謝承的呼吸頓了頓,“看來你還有精力,嗯?”
他低沉的聲音充斥著危險,梁歡忙說:“你什么實力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哪次不是把她折騰得夠嗆才肯抽身?
“時間不早了,去洗澡睡覺吧?!?br>謝承放她一馬。
梁歡輕輕應(yīng)了一聲,回了臥室。
謝承緊隨其后,看到她光腳走在地板上,眉頭輕輕皺了皺。
放滿水,梁歡躺進了浴缸,給喬西發(fā)消息:“謝承出軌了?!?br>酸痛的身體得到放松,置物臺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喬西回復:“什么情況???”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
喬西暗自腹誹,到底什么情況?
一個月前,梁歡就懷疑過謝承出軌。
喬西問為什么,梁歡只說是女人的第六感。
時隔一個月又來?
喬西這次帶點緊張地問:“是抓到什么證據(jù)了嗎?”
“暫時還沒,不過應(yīng)該快了?!?br>僅憑一條信息,確實無法將其定罪。
還是需要找人查一查。
“......”
喬西松了口氣,站在中立的角度分析道:“別是疑心生暗鬼,自己嚇自己,萬一不是,又驚動了謝承那邊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