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被逼到了絕境,這番話幾乎是從靈魂深處嘶吼出來的,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慘烈。
然而,她的威脅,在李鋒看來,卻像是一只被惹急了伸出爪子卻毫無威懾力的小貓。
“嘖嘖,脾氣還挺大?!?br>李鋒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臉上笑容不減,忽然抬起那只空閑的手,不輕不重地朝著黃蓉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室內(nèi)顯得格外清晰,伴隨著他調(diào)笑的話語:“小美人,看來還是沒學(xué)乖,不聽話哦?!?br>“啊!”
黃蓉猝不及防,驚叫一聲,臀上傳來的奇異觸感和羞恥感讓她渾身一僵,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就在她這失神的剎那,李鋒的臉已迅雷不及掩耳地湊近,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嫣紅的唇瓣,結(jié)結(jié)實實地親了下去。
“嗚……”
黃蓉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地就要扭頭躲避,雙手也用力推拒。
但那吻雖然短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熱度。
她終究是內(nèi)力耗盡、身心俱疲,又剛剛經(jīng)歷了一番“解毒”的折騰,哪里掙得脫李鋒鐵鉗般的懷抱?
頭只偏開了一點點,唇上那溫?zé)岬挠|感已然印下。
她身體僵硬了片刻,最終像是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反抗的動作停了下來,任由他輕薄了這一下。
她無奈將頭固執(zhí)地扭向一邊,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她徹底無語了,也徹底無奈了。
打,打不過。
罵,罵不聽。
威脅,人家根本當耳旁風(fēng),反而變本加厲。
這人看著相貌堂堂,可行事作風(fēng),卻與那卑鄙下流的霍都一般無二,甚至更加無賴,更加難纏,更加……讓人無可奈何。
跟這種人,還有什么道理可講?
還有什么臉面可爭?
她心灰意冷,索性不再掙扎,也不再言語,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美麗木偶,任由他抱著,只盼這噩夢般的糾纏早點結(jié)束。
李鋒又抱著她溫存了片刻,感受著懷中嬌軀從僵硬到逐漸柔軟,但那份死寂般的沉默卻明白昭示著主人的抗拒與絕望。
他知道火候已到,過猶不及,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手臂。
懷抱一松,黃蓉幾乎是彈跳般地瞬間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動作快得有些踉蹌。
她一眼也不看李鋒,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一旁的、已經(jīng)有些皺巴巴的衣物,背過身去,以最快的速度胡亂穿好。
過程中手指甚至因為極度的羞憤和慌亂而微微發(fā)抖,幾次都沒能系好衣帶。
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只是因為之前的哭泣和羞惱,更因為背后那道始終未曾移開的、饒有興味的目光,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