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連眼皮都未抬一下,面色平靜:““去我的老朋友家里住幾天。”
辰辰收到童婉的眼神,心領(lǐng)神會地點頭:“那個漂亮阿姨還會給辰辰烤餅干。”
傅燼寒心底的疑慮這才打消,隨手將一份祛疤藥放在桌上。
“小婉,你腹部的刀傷很深,如果不用藥以后會留疤,這是思雪家里祖?zhèn)鞯撵畎趟?,她一聽說你傷的嚴(yán)重就讓我送過來......”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不信只你過來只是送個祛疤藥?!?br>被戳中心思的傅燼寒臉色尷尬,輕咳嗽一聲。
“昨天思雪鄉(xiāng)下的父母又找上門了,他們非要逼思雪帶著夢夢改嫁給一個瘸子?!?br>“她作為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跳入火坑,所以我想舉辦場假婚禮騙過她父母,等她們打消念頭了再......”
傅燼寒的聲音越來越低,甚至不敢看童婉的臉色。
他本以為童婉會生氣,會發(fā)火卻沒想到她只是輕飄飄應(yīng)了一句好。
被喜悅砸中的傅燼寒一把摟住童婉,語氣欣慰:“小婉,謝謝你為我考慮,你放心只是辦一場假婚禮,等結(jié)束了我的恩情也算還完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br>童婉面無表情地聽著,心臟發(fā)痛的位置只剩下一片麻木冰冷。
傅燼寒的每一個字,她都不會信了。
再等三天,她就能帶著辰辰徹底離開了。
6
自從答應(yīng)讓傅燼寒辦假婚禮后,童婉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不會在意傅燼寒每月的糧票布票多給譚思雪多少,也不會在意萌萌比辰辰多了多少零花錢。
就連譚思雪一次次因為萌萌的事喊走傅燼寒,她不僅不計較反倒主動讓傅燼寒去看看。
傅燼寒沒來由地覺得心慌。
明明從前童婉會因為他的一點偏袒就紅了眼睛,會因為他屢次讓辰辰妥協(xié)而找他理論。
可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了,甚至連他徹夜未歸童婉連問都不會多問一句。
就像是一潭死水,即便扔下去再重的石頭,都沒有絲毫波動。
于是傅燼寒只能想方設(shè)法地哄她開心。
可無論他送多貴重的禮物還是多精美的時裝,童婉始終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
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他這個人了一般。
連帶著辰辰也由先前的黏著他變成見到他就要繞道走。
就在傅燼寒急得上火時,譚思雪帶著兩床藏了針的被子找上門來。
“傅團(tuán)長,你可要為我和夢夢做主,童婉姐送來的龍鳳被里面藏著針,夢夢被扎得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