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你現(xiàn)在需要搞清楚的是你的身份。從你在結(jié)婚登記表上簽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霍太太?;艏也粫驗槿魏卧蚋淖冇媱??!?br>他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柳年年的最后一絲僥幸,終于徹底破滅。
她緩緩垂下頭,眼底的光芒瞬間黯了下去:“嗯,明白了?!?br>霍錚看著她一副猶如被綁上刑場的樣子,都要被氣笑了。
跟他結(jié)婚,就這么委屈?
要知道,外面想攀這門親事的,排著隊呢。
罷了,既然她看不上,他更沒什么好談的了。
他懶懶地靠在座椅上,眼皮都懶得掀:
“沒人勉強你。你要是不愿意,等項目結(jié)束,離婚隨你便,但是在這之前,做好你該做的?!?br>柳年年聽完沒反駁。
這話雖冷,但已經(jīng)極其寬容。
她要是再作,就是不識好歹了。
想到這,她只能輕輕地“嗯”了一聲。
霍錚瞥了一眼她那老實的樣子,沒再廢話,而是拿出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柳年年實在不想坐在他對面,便走到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窩著。
正無聊時,手機響起,閨蜜黃夢旋發(fā)來消息。
寶,什么時候回來?
柳年年: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霍錚來了
黃夢旋:我去!霍總親自跨省抓捕?怎么樣,他生氣沒?
柳年年悄悄看了一眼對面線條冷硬的男人:
還行,沒把我丟下飛機
黃夢旋先是發(fā)了個偷笑的表情包,隨后又發(fā)來幾條:
該!誰讓你一領(lǐng)證就跑路?
你也真是個人才,剛把財神爺請進(jìn)門,轉(zhuǎn)頭就不理人
行了,回來好好哄哄吧。實在不行就出賣色相搞定他,反正你也不虧
說完,她似乎靈光一閃:
對了,上次我不是給你送了新婚禮物嗎?要不今晚試試?保證讓他眉開眼笑,不計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