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院在這幾天,我作為老師,不去看她不合適。”
我愣了一下。
以為傅臨州會說什么。
沒想到是這件事兒。
我揚起一個笑,“我明白,放心我不會去找她麻煩的?!?br>“還有事嗎?”
傅臨州像是再也忍不住,語氣顫抖地質問我:
“江眠,夠了。”
“你還要這樣對我到什么時候?”他說:“你跟以前,不一樣了?!?br>我的笑容斂下去。
傅臨州看著我。
“你是在怪我嗎?孩子沒了,我也很難過?!?br>我冷冷地看著傅臨州。
“不該怪你嗎?”
傅臨州瞬間啞聲。
我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
已經快到家的傅臨州因為蘇棠一句沒車回家,又掉頭回去把她送到家。
我剩下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最后我被送到醫(yī)院時,孩子已經沒了。
醫(yī)生說如果再早一點過來,說不定還能保住。
緊接著又來一個噩耗,我的身體太弱,這個孩子被迫流掉之后,以后我很難再懷孕。
傅臨州知道的時候,跪在我病床自責了兩天。
求我原諒。
我出院后,他開始變了。
除了非必要的交流,他不再和蘇棠私下聯系。
會主動讓我查他的手機,和我匯報他的行蹤。
可我不需要了。
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