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才想起和我的點點滴滴來。
眼里也有了淚花。
可這份淚眼我再也不需要了。
望著我冷漠的眼睛,她頭一次慌了,輕聲喚我:
“輕輕?!?br>這聲音和上輩子白素素?zé)祟櫦易屗嵘砘鸷疚視r一模一樣。
可再也不能打動我千瘡百孔的心。
我轉(zhuǎn)身要走,卻被突然沖進來的白素素攔住。
她沖到我面前跪下,開口時語氣里已經(jīng)全是哭音:
“輕輕對不起,都怪我,當(dāng)初一時慌了神才報警讓你被抓起來?!?br>“可是我當(dāng)時實在看不下去,母親那樣愛你,你卻任由混混打死她?!?br>“那樣的母愛我這輩子都沒得到過,我實在狠不下心!”
白素素的話讓顧塵淵剛升起的一絲愧疚蕩然無存。
他想起母親的遭遇。
臉色瞬間黑下來。
“素素你起來,你沒有做錯什么,不需要跪她。”
“她差點害死母親,卻只是坐牢太便宜她了,我看就算再關(guān)她三年,她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語氣不容置疑。
白素素猶豫著不情愿地站起來。
可只有正對她的我能看到她臉上得意的笑。
那笑帶著譏諷,嘲笑我是個不自量力的蠢貨。
輕聲挑釁著:
“鳩占鵲巢的東西,這只是開始,我要你全部還給我?!?br>不等我反應(yīng)。
白素素轉(zhuǎn)身,立馬落下淚來,哽咽著沒有說話。
顧塵淵看到,眼里滿是對她委屈求全的疼惜。
落在母親眼里,就成了過意不去的歉疚。
母親主動向前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