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上輩子我是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公司早就被白素素撰在手里我無從插手。
這輩子母親瞞著我以顧家千金的身份將白素素安排進公司,卻讓我安心在家里當顧家的金絲雀。
我無從辯解自己和白素素不是同一個人,畢竟顧家明面上的千金只有我。
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跪在她腳下求饒,認著那些我完全不懂的錯處,舔著她的鞋求她放過我。
極致的卑微讓我在監(jiān)獄里終于能好過一些。
可到了出獄的日子,我依然沒有一分錢。
獄警嘆息一聲,從我的物品袋里翻出我來時穿的那套校服遞給我。
“你家人都不來接你嗎?”
她的眼神滿是憐憫,看著我努力將手腳塞進衣服里,終究是沒有再說一句話。
如今顧塵淵卻認為我在說謊:
“怎么可能,媽每周都執(zhí)意往你的卡里打三十萬,每個月雷打不動。”
“顧輕輕你自己打死了人,還學會了撒謊,果然不是顧家的血脈,狗改不了吃屎?!?br>他看向我的眼睛已經沒有失望,取而代之的全是厭惡。
周圍人竊竊私語,都討論著龍生龍,鳳生鳳,小偷的女兒果然都是天生壞種。
更有甚者將手中的紅酒潑在我的身上,讓我洗洗身上的臟臭味。
這時人群里一個西裝女生弱弱地走了出來:
“顧總,這事我知道?!?br>她是公司財務,才畢業(yè)不久就憑著高學歷進入顧氏。
她并不知道顧家的彎彎繞繞,只是可憐我:
“當時輕輕小姐的卡被監(jiān)獄限額,最多一個月能打兩千。”
“我有問您意見,您當時說打不進去就把錢給素素小姐?!?br>“所以三年里,夫人的錢都在素素小姐卡里?!?br>顧塵淵愣住。
記起來好像有這么一回事,當時他深陷我背叛他背叛顧家的情緒中。
聽到母親還要給我這個不孝女打錢,氣不打一處來,一心只想要我吃些苦頭。
所以,我替白素素做了三年牢,一分錢都沒有,白素素卻因為我賺得盆滿缽滿,滿身華貴。
他突然反應過來,一向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我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母親的臉上也終于有了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