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把碟子端走,夜梟的筷子又伸過來,夾了一塊番茄。
沈鳶愣住。
他吃了第二口。
然后第三口,第四口。
直到把那碟賣相一般的番茄炒蛋吃完了。
沈鳶看著空空的碟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不是說一般嗎?”
夜梟放下筷子,甚至都沒有動其他的菜。
“一般,但能吃。”
沈鳶不知道該說什么。
能吃——這算夸獎嗎?
“那……那我明天再學(xué)新的。”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絲雀躍,“你喜歡吃什么?我讓廚師長教我?!?br>夜梟看著她。
她坐在那里,臉上帶著期待的笑,眼睛亮亮的。
和前幾天那個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小東西,判若兩人。
“隨便。”他說。
沈鳶點點頭,高高興興地起身。
“坐下,吃飯。”
“不吃了,下午吃飽了。”她高高興興的走了
夜梟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幽深。
傅云深站在旁邊,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幕。
他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梟爺把那碟番茄炒蛋吃完了。一口都沒剩。
梟爺從來不吃看起來就難吃的菜。
更不會吃完。
那天晚上,夜梟回來得很晚。
沈鳶聽見樓下汽車的聲音,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跑下樓。
夜梟剛推門進來,就看見她站在大廳里,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頭發(fā)披散著,光著腳。
“怎么不穿鞋?”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