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已經(jīng)買好去A市的票了。
我不再去看傅臨州,轉身上樓。
我走的那天,傅臨州他們團隊又突破了一項成就,在外地接受采訪。
還開了直播。
鏡頭對準傅臨州時,他只說了一句:
“感謝我的愛人江眠?!?br>直播間都沸騰了,紛紛夸他愛妻。
蘇棠的笑容有些牽強,但還是接受完采訪。
我關了手機,去了機場。
登機前,傅臨州打來了電話。
或許,這是最后一通。
剛接起,就聽見那頭蘇棠歡快的聲音。
“傅老師,你太厲害了!”
“今晚我們好好去慶祝吧?”
我掛斷電話。
登上飛機。
傅臨州下意識捂住手機,怕被江眠聽見。
猶豫了一下,點了頭。
蘇棠歡快的抱住他的手臂,“那老師,就這么說定了咯?!?br>傅臨州看向手機,才發(fā)現(xiàn)電話早已被掛斷。
等他回到C市那天。
蘇棠拿著一份急件慌張跑去他的辦公室。
“老、老師,師娘叫人送過來的?!?br>“是什么?”
傅臨州雖然疑惑,但還是接了過來。
拆開看清里面的東西后。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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