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眉目一頓,低聲道:“好?!?br>
我腳步停了一瞬,逃也似的離開了拍賣所。
我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試圖壓下胸膛處的涌動。
沈熠沉著臉,聲音低了幾分。
“姐,那是不是陸淮?”
我放緩了動作,在沈熠質問似的目光下緩緩點頭。
他粗喘兩聲,咬牙切齒道:“媽的,負心漢,我去教訓他一頓?!?br>
沈熠氣勢洶洶,那架勢,恨不得扒了陸淮的皮。
我忙拉住了他,“別惹事,我和他已經沒關系了?!?br>
既然斷了,那陸淮如何,也與我無關了。
斷,就該斷得干干凈凈。
我和沈熠拉扯間,一道譏諷聲忽然響起。
“沈可,你真厲害,五年前離開是因為別的男人?!?br>
“現(xiàn)在離開,還是因為別的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