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約?
她和實習生一起消失。
能去赴誰的約?
那瞬間,我忽然覺得心中有什么東西轟然崩塌。
那些曾經對她抱有的期待、眷戀與愛意。
如同被狂風席卷的殘燭,瞬間熄滅。
徒留一片冰冷的灰燼。
我沒有再多嘴一句。
捏著她簽好名的離婚協(xié)議書,我有種解脫的暢快。
拿出手機,給一位曾經重金挖過我的企業(yè)老總去了電話:“趙總,之前您說國外的分公司缺一個負責人,現(xiàn)在還需要嗎?”
對方一聽我主動提起,高興得一噎。
“你愿意去?”
“那太好了!
靳翊,你在業(yè)務拓展與管理這一塊真的是非常難得的人才,只要你有心,我馬上就讓他們去安排。”
“待遇方面,絕對比你現(xiàn)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