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都過去了?!?br>顧塵淵卻冷眼看著我。
“跪下!”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如此。
母親更是一驚,欲言又止,可最后還是選擇閉嘴。
我梗著脖子不愿。
顧塵淵卻道:
“你差點害死母親,還占了素素這么多年的位置,讓她在你親生母親手上遭受了那么多非人的虐待。
你該跪?!?br>“不僅該跪,還得給她磕頭。”
一番話冠冕堂皇。
可只有我知道,上輩子,我被找回去,不僅沒得到白素素一句道歉。
連自己的房間都不配擁有。
這輩子她只是經(jīng)歷了她本該經(jīng)歷的,卻要我跪下。
我臉上掛起一絲嘲諷,苦笑著轉(zhuǎn)頭問母親:
“你也覺得我該跪嗎?”
母親轉(zhuǎn)過頭去,不愿意看我。
顧塵淵卻覺得我是當(dāng)眾下母親面子,怒喝一聲:
“顧輕輕!我看我是太縱著你了!”
身旁的保鏢接收到指令,立馬捏住我的肩膀,將我按跪在地上。
膝蓋傳來鉆心的疼,卻不及心里萬分之一。
在監(jiān)獄里長期跪行,我的膝蓋骨早就爛透了。
如今支撐著的不過是兩塊凸起的腿骨,根本跪不住。
保鏢放手的瞬間,我就向一旁歪倒過去。
卻被顧塵淵以為我是在反抗,一腳踹飛出去。
五臟六腑鉆心的疼讓我連爬起來都費(fèi)勁。
顧塵淵卻指揮著保鏢要將我拖下去。
情急之下,獄友沖進(jìn)會場大喊:
“你們顧家到底都是些什么畜牲?讓親生的女兒替一個養(yǎng)女頂罪坐牢,如今還要讓她去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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