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掃過我有些驚愕的目光,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擦過我的肩膀,與我背道而馳。
對于宋暖意會給我買機票這件事,我更傾向于她是要在母親面前演一出夫妻恩愛的戲碼。
她那么討厭我的人,是絕對不會主動對我好的。
摸了摸心口的胸針。
我閉了閉眼——
這是爸爸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
也是陸家世世代代的傳承。
我絕對不可能讓給任何人。
胸針被我摘下,小心的放在絲絨盒子里,收進行李箱。
本打算今晚就走,可是一份電子邀請函發(fā)到了郵箱。
是爸爸去世五周年的紀念音樂會。
邀請我這個唯一的后裔,演奏爸爸的經(jīng)典曲目。
我猶豫了一下。
給喬淑言打去電話:
“我可以晚兩天到嗎?”
那邊沉默片刻:
“你后悔了嗎?”
“怎么會,”我笑起來:“我有點事,必須去做?!?br>“……好,我相信你,也等你?!?br>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點頭:“好。”
音樂會兩天后開始。
這兩天,我沒有再給宋暖意發(fā)過任何一條消息。
而她也一如既往的,從來不會主動聯(lián)系我。
我樂得清閑,專心練著爸爸的曲目。
雖然早就爛熟于心,可我依然想把最好的狀態(tài)呈現(xiàn)在爸爸的紀念音樂會上。
這天,我起了個大早。
可是,當紅絲絨盒子打開的瞬間,里面的胸針卻不見了。
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