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瑤張開口,我卻不想聽了。
抬手卸了她的下巴。
“就是這張嘴,日日罵長姝賤婢,寒冬臘月里下令讓她跪在雪地里熬藥,稍有差池就潑她一身滾水?!?br>她疼得嗚咽出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我掏出匕首,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
她拼命搖頭掙扎,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腦袋,匕首干脆利落地探進去,割了她半截舌頭。
“就是這根舌頭,搬弄是非,構(gòu)陷長姝下毒,害她被挑斷手筋,受盡折辱。”
血沫從她嘴里瘋狂涌出,她身體蜷縮成一團,四肢不停抽搐。
我抬腳,狠狠踩在她另一只完好的手上,腳下用力。
只聽接連不斷的骨節(jié)碎裂聲響起。
“就是這雙手,打過長姝的臉,用鞭子抽過她的斷手傷處,拿阿阮的性命逼她就范,逼她給你磕頭認錯?!?br>慕容瑤昏了過去,又被我用銀針刺醒。
掙脫不得,身下竟淌出一灘污穢。
蕭驚瀾看著滿地血污,瞳孔驟縮:
“你這個瘋子!阿瑤是圣上最疼愛的女兒,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轉(zhuǎn)頭看他,笑了。
血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這輩子就長姝一個親人,被你們害死了?!?br>“不拉著你們兩個墊背,我誓不罷休!”
我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他的喉嚨。
看著他的臉一點點憋成青紫,雙腳不停蹬踹。
我一字一句,貼在他耳邊問:
“蕭驚瀾,你知道錯了嗎?”
他費盡全身力氣,終于掙脫,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劇痛之下,是暴怒。
“我沒有錯?!?br>“長姝給長公主下毒,毒害皇室血脈,我不罰她,整個蕭氏一族都要被連累!”
“我勸過她!讓她給公主道歉,好好伺候公主,是她性子倔,不肯服軟,我實在沒辦法!”
“公主大度,不計較,只讓她讓出正妻之位,還許諾給我謀實權(quán)正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