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端著水果,看著他的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揉了揉。
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
結(jié)婚三年,每次我穿新鞋磨腳,他都是這么給我揉的。
“嫂子來了。”沈念輕聲提醒他。
江臨這才抬頭,看我一眼,站起來,從我身邊走過,一句話都沒說。
我低頭看自己腳上的拖鞋。
沒事。
他一直這樣。
沈念住進(jìn)來的第三天,江臨第一次對我動手。
那天晚飯后我在廚房洗碗,聽見客廳里傳來笑聲。
我擦干凈手走出去,看見沈念正拿著手機(jī)給江臨看什么東西,兩個人挨得很近,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你們在干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diǎn)干。
沈念抬頭,笑著說:“嫂子,我在給江臨看我拍的極光照片,他在挑一張當(dāng)手機(jī)屏保?!?br>手機(jī)屏保。
他的手機(jī)屏保一直是我。結(jié)婚那天拍的,我穿著婚紗,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你想換屏保?”我看著江臨。
他終于抬頭看我,皺眉:“一張照片而已,你至于嗎?”
“那張照片是我?!?br>“嫂子你別誤會?!鄙蚰钫酒饋恚执钤谖腋觳采?,“你要是不高興,我就不給他挑了,你別多想?!?br>她手一搭上來,我還沒反應(yīng),江臨站起來了。
他把沈念的手從我胳膊上拿開,擋在她前面,看著我,語氣沉下去:“念念好意給你解釋,你別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