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始終沒有開口。
不求饒,不認錯,甚至連一聲痛都沒喊過。
直到意識模糊,眼前發(fā)黑,她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徹底暈了過去。
只剩下鞭子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4
桑槐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
這些日子,左硯寒偶爾派人送些補身子的東西,她也只是閉著眼裝睡,等人走了將東西盡數(shù)扔掉。
背上的傷好得很慢,每次換藥都疼得她冒冷汗,可她咬著牙,硬是沒吭過一聲。
直到姜書酩出院那天。
病房門被推開,左硯寒走了進來。
“書酩的孩子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就沒了,但是她說不怪你,特意來邀請你一同前去寺廟為孩子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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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左硯寒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俯身將她單手抱起大步走出醫(yī)院輕放進車里。
等車停在寺廟門口后。
左硯寒下車,又把她抱了出來。
?;北凰皇直е┻^長廊,一直走到后殿。
殿內(nèi)燭火搖曳,煙霧繚繞。
姜書酩跪在最前面,身前擺著一尊小小的佛像,正低頭喃喃念著什么。
?;笨辞迥亲鸱鹣竦乃查g,瞳孔驟縮。
那哪是什么超度用的佛像,分明是古曼童。
?;钡哪抗饴湓诜鹣袂暗哪菑堻S紙上。
上面寫著她的生辰八字,一筆一劃,清清楚楚。
姜書酩聽到動靜,轉(zhuǎn)過頭來,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
“桑小姐,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不怪你?!?br>“但今日超度,你必須跪在孩子面前,滴血道歉。”
?;睕]動。
左硯寒見她不動,皺了皺眉,開口道:
“?;保闳サ纻€歉,這件事就算完了?!?br>?;笨粗鄣滓黄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