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嘶吼到破音: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你憑什么拿去給你的姘頭當彩禮!”
“還給我!現(xiàn)在立刻!給我送回來!否則我就報警!我讓你們一起進監(jiān)獄辦婚禮!”
我氣的渾身發(fā)抖,聲聲帶刺。
陸筱筱被我嚇了一跳,隨后沾染上了火氣:
“你怎么說話的!都說了是做戲!我只是借用!又不是不給你了!而且你不是說了,那是你給我的嗎?既然給了我,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管不著!”
我冷冷說道:
“那是我媽留給未來兒媳婦的傳家手鐲!你已經嫁給別人了!有什么資格拿走!”
“誒....我都說了是假結婚.....”
我一刻都不想聽到她的聲音,
掛斷了電話,直接出門打車,報了宋耀輝家的地址,
順手還帶上了陸筱筱的行李。
路上,我的手機叮咚作響,是陸筱筱的短信發(fā)了進來。
“剛剛我有點著急了,說話有些重了。清言,我給你道歉。”
“這樣吧,我明天把手鐲還給你,但是你得來婚禮上給耀輝當伴郎?!?br>“畢竟我們本來要結婚了,結果我突然跟耀輝領證,這樣對小男孩的名聲不好?!?br>“你明天來婚禮當伴郎,大家自然就不會覺得是耀輝破壞我們的感情。如果明天別人問起來我們的事情,你替我遮掩一下.....就說.....你出軌愛上別人了,早就想跟我分手了,總之不要牽連到耀輝.......”
我看著她的短信,荒唐到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淚水已經落滿大衣的衣擺。
司機見狀,默默遞給我一張紙巾。
我輕聲道謝,打開車門,拎著行李箱,沖上樓。
對著宋耀輝家的大門,直接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