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最后開到了整座城市最貴的地段,翡翠家園。
我進不去。
只能站在門口,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別墅的車庫里。
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我打開從沒關(guān)注過的上流社會新聞。
頭版頭條上,和我結(jié)婚三年的丈夫,西裝革履,矜貴得像另一個人。
原來,他一直在裝窮。
我以為的幸福,在這一刻碎得干干凈凈。
回憶如潮水般涌來。
當(dāng)初他拿走我爸媽給我的三十萬,說要創(chuàng)業(yè)。結(jié)果全賠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我抱著他說沒關(guān)系,錢沒了可以再賺。
后來我爸媽出車禍,雙雙躺在ICU里。我跪著到處借錢,沒有人幫我。
我打給他,哭著說爸媽快不行了。他說他也沒錢,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爸媽就這么走了。因為湊不夠手術(shù)費。
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他有的是錢。
他住的這一棟別墅,夠我爸媽做幾千次手術(shù)!
手機突然響了,“許年,你做的蛋糕出問題了??蛻粼诎l(fā)火,你快去一趟吧!”
我匆匆趕到了城南的一個別墅區(qū)。
剛走到地方,一個蛋糕直接砸在我臉上。
奶油糊了滿臉,我愣在原地。
早上醫(yī)院里那個女孩已經(jīng)沖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廢物!我芒果過敏!你放這么多芒果,是想害死我嗎?”
顧澤野跟在她身后,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暖暖別氣,我?guī)湍愠鰵?。?br>說完,他端起一杯紅酒,從我頭頂澆下去。
酒順著頭發(fā)滴進眼睛里,刺得我睜不開眼。
女孩還是不滿意,“哼,我可是差點吃了!差點死了!”
顧澤野頓時眼神一沉。
他拿起煙灰缸,朝我頭上砸過來。
我沒能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