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下子涌出來,混著奶油和紅酒往下滴。
女孩大笑,“哈哈哈好搞笑!你看她那個樣子!”
顧澤野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這下開心了吧,小公主?!?br>女孩終于滿意了,扭著腰進了房間。
顧澤野走到我面前,遞過來一張卡,“十萬。重新做一個蛋糕,要草莓味的,她喜歡?!?br>我站在原地沒動,血還在往下滴,滴在我手背上。
沒有人告訴我她芒果過敏。
顧澤野皺了皺眉,“怎么?嫌少?”
他冷笑一聲,“你們這種窮人,就是貪得無厭?!?br>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這個高高在上羞辱我的男人,是我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
我到底嫁了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他。
顧澤野把卡扔在我腳邊,吩咐手下,“看著她做,做不好就別讓她走?!?br>他轉身走進房間。
門沒關嚴,很快,里面?zhèn)鱽碜屓四樇t心跳的聲音。
“澤野,輕一點啦!人家受不了了!”
“小祖宗!”
“今天一定把你喂飽。”
女孩的笑聲、喘聲,一句一句鉆進我耳朵里。
我站在廚房里,渾身發(fā)抖。
手下在旁邊催,“快一點!今天是蘇小姐的生日,被你觸了霉頭,沒弄死你就算便宜你了?!?br>“你知不知道,蘇小姐可是顧少心尖上的人?她少一根頭發(fā),都能要你的命?!?br>蛋糕終于做好了,房間里的聲音也停了。
蘇暖暖和顧澤野走出來,兩個人衣衫不整,身上都是曖昧的味道。
蘇暖暖掃了我一眼,像看垃圾一樣,然后就去旁邊拆禮物了。
手下走過去說,“顧少,都好了。”
顧澤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