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給我簽流產手術同意書呢,根本不知道簽的是閹割手術通知單。不砸暈他,他怎么愿意閹割呢?”
她目光一掃,正對上我的眼眸。
沈思思沒有絲毫的慌亂,抬手幫我掖好被角,
頗為無奈的說道:
“你聽到了?我也是沒辦法,清朗怕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會虐待我們的孩子,我只能徹底讓你生不出來孩子了?!?br>見我眼紅了,她趕緊握住我的手哄我:
“我也沒想到你的頭那么脆弱,一砸就出事了。好在我為清朗請來的金牌醫(yī)生都侯在醫(yī)院里,你也算是沾上清朗的福氣,保下性命了。”
她滿臉的幸福的說道:
“對了!這三個月我努力的懷上了清朗的孩子了!很快,你又能當爸爸了!”
我渾身顫抖,拼盡全力抬頭扇在她的臉上。
心口疼的幾乎要撕裂:
“沈思思,你不是人?!?br>可我的手只是堪堪的擦過她的臉頰,連一絲紅痕都沒有落下。
一個身影卻尖叫著沖過來,一個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我倒在床上,呼吸機滑落,我狼狽的喘息著。
抬眼看去,
一個男生含著淚,擋在沈思思的面前,沖著我大喊:
“你憑什么打她!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你已經在ICU門口守了整整三個月了。她才剛流產?。【蜑榱四悴活欁约旱纳眢w健康!”
“我這么心疼的女人,你竟然這么不珍惜!你會后悔的!”
我沒有錯過沈思思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感動跟疼惜。
那樣的眼神,過去我也曾見過的。
是我為她擋酒酒精中毒,吐血被送去急救時,她的眼神。
是她家的公司破產,追債的人要抓她去抵債時,我哭著跪在地上磕頭直到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