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天生的話癆,卻穿成了全京城最喜靜的國公府的千金。
我爹止語修道,一年到頭說話不超過三十句。
我娘是啞巴美人,信奉沉默是金,連夫妻吵架都是互遞紙條。
我大哥是京城佛子已經(jīng)修閉口禪三年。
全家人交流靠眼神、字條,連門口的鸚鵡都被訓(xùn)成了啞的。
只有我,從早到晚嘴不停,紙條不斷,可滿府無人應(yīng)我。
好在我還有個筆友,能接住我滿肚子的話。
直到一個溫溫柔柔的姑娘拿著半塊玉牌來認(rèn)親。
我爹看了半天玉牌,又看了半天她,終于點了點頭。
全家人看著我沉默地抹淚。
只有我在心里在狂笑:“太好了,我就說我沒這么點背?!?br>我連夜收拾包袱,頭也不回地沖向了大門“走咯,走咯!”
……
“大哥,你這大活人就別擋道了行不行。”
我盯著堵在大門口的江清塵。
“我只是個假千金,你們留我下來也無用……”
原地蹦跶著叭叭個不停,江清塵眼皮未抬,全家依舊沒人理會我的喊叫。
父親閉眼撥弄念珠,母親低頭撫弄袖口的暗紋。
旁邊的真千金江知檀眼眶泛紅。
“都是知檀的錯,既然妹妹容不下我,我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