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溫言和周煥寧對視一眼,想法卻跟他不太一樣。
“我倆也就是因為聞燼一直對過去的這些事耿耿于懷,才想要多刺激刺激他,讓他早點脫敏走出來的?!?br>“過去的事情再怎么糟心,也都已經(jīng)過去了,聞燼也總不能因為那姑娘耍了他就對人家怎么樣吧,這段孽緣再糾纏下去,也只會走入死胡同?!?br>“還不如想辦法讓聞燼盡早釋懷放下,等他徹底走出來,就能正常結(jié)婚生子了?!?br>“聞燼只是受了點情傷,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損失,咱們做男人的也該大方一點,既然早就沒感情了,何不干脆一點,直接放手忘記她?!?br>季霄誠被時溫言和周煥寧勸了半天,居然也覺得他們兩個說的挺有道理的。
“這樣說確實也對,真沒想到你們兩個在感情方面的見解還挺獨特的。”
“如果我不喜歡一個人了,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也是忘掉她,而不是一直抓著過去不放,希望聞燼也能早點想通,不然他要是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時溫言和周煥寧又想起了剛才季霄誠說的今天碰到了喜歡的女孩子的事情,忍不住沖他挑了挑眉。
“你也別只顧著替聞燼考慮,也該多想想自己的感情?!?br>“你跟你喜歡的那姑娘相處得怎么樣了?要不要我們兩個傳授你一點討人歡心的方法?”
雖然他們兩個說的頭頭是道的,但季霄誠還是莫名覺得不太靠譜。
“算了吧,我覺得在感情上面還是真誠一點比較好,只有付出真心才能夠收獲另一顆真心?!?br>“而且我的性格你們也知道,我不喜歡整那些彎彎繞繞的?!?br>季霄誠的確是沒多少精力管陸聞燼的感情問題,他現(xiàn)在自己都還自顧不暇。
想要接近喬晚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該請教誰。
時溫言和周煥寧嘴上說的再怎么好聽,都掩蓋不了他們兩個平時愛玩、沒個正形的本質(zhì)。
季霄誠在對待喬晚茵時那樣的小心翼翼,都沒辦法讓她輕易接納自己。
他要是再學(xué)什么油嘴滑舌的招數(shù),肯定會讓她厭惡的。
想到這里,季霄誠越發(fā)決定了以后一定要跟時溫言和周煥寧這兩個損友保持距離,絕不能聽信他們的鬼話。
在離開飯店去醫(yī)院上班的路上,季霄誠都還在感嘆自己怎么這么命苦,身邊除了陸聞燼以外都是些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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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聞燼現(xiàn)在還在休假狀態(tài),原本應(yīng)該回家休息。
但他并不想待在部隊大院,更不會回陸文允所在的那個所謂的家。
一時之間,陸聞燼居然不知道有哪里是自己可以去的。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天,才習(xí)慣性地往姥姥姥爺那邊胡同走。
陸聞燼想著這個點張老爺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關(guān)掉診所回家了,干脆直接往家那邊走。
因為季霄誠晚上還要上班,他們吃飯的時間還挺早的。
結(jié)束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還沒完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