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男人目光慢悠悠的掃過女孩無意識攥緊她衣襟的小手,和她微微張合的紅唇,“但時間可能要的有點久,你還撐得住嗎?”
"沒問題。"溫知妤點著頭,身體卻不受控的更貼近男人冰涼的襯衫,汲取他身上那一點微薄的慰藉。
裴燼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那就等吧。"
溫知妤含混著應(yīng)了一聲,強忍著燥意等待。
這會兒是晚上,工作人員大概都在休息,裴燼打完電話后等了許久都沒有人來維修電梯。
時間在煎熬中被無限拉長,寂靜的走廊里,只剩女孩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難以自制的輕哼。
終于,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女孩揚起臉,憑著本能將自己滾燙的唇印上了眼前身形高大健碩的男人。
和硬朗桀驁的外表不同,裴燼的唇很軟,帶著點薄荷的香味。
很好親。
像沙漠中的甘泉,讓她貪婪的想要攝取更多。
然而在她更進一步之前,裴燼卻避開了她,面上依舊是那肆意從容的神情,“乖,忍一忍,修電梯的人很快就會來了?!?br>“好、好的。”女孩兒嘴上乖巧地應(yīng)著,手臂卻始終纏緊男人的脖頸,一下下笨拙的親吻著他。
裴燼注視著懷中意亂情迷的女孩兒,語調(diào)慵懶:“別勾我,否則明天你可要后悔了?!?br>“不后悔?!睖刂ス粗腥说牟弊?,毛茸茸的腦袋在臉頰邊蹭著,“裴先生,求你......”
“好吧,勉為其難?!迸釥a眼底笑意愈甚,回了房間,將人抵在門上親吻,“妹妹,今晚是你先開始的。
“明天清醒了,可別賴賬。”
次日晨,酒店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傾瀉進屋內(nèi),溫知妤迷迷糊糊醒來,睜眼就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她面頰不由一紅。
昨晚裴燼都說了要送她去醫(yī)院了,她怎么就沒忍住跟人......
想起自己主動的畫面,溫知妤心臟怦怦直跳。
她撐起身子,忍著腰間的酸痛,躡手躡腳下床。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太過尷尬,她不知該用什么表情面對裴燼,打算先跑路再說。
反正像裴燼這種天之驕子,身邊肯定有過不少女人,應(yīng)該不會抓著她一個小卡拉米不放。
溫知妤環(huán)視一圈,找到自己昨晚穿的晚禮服撿起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居然被撕開好幾個裂口,只剩幾條無法上身的布料。
要是穿這身出去,指不定被人說是變態(tài)。
溫知妤正猶豫著要不要披著床單出去,忽聽身后床上傳來輕微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