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宗政一手摸著下巴,一手揉她腦袋,“你沒事吧?!?br>簡寒酥緩了過來,抬手摸自己腦袋,卻碰到了他溫?zé)岬氖帧?br>紀宗政的手僵住了。
他個子高,垂眸就能看到自己被她覆住的手。
她的手細潤白皙,指甲上是粉嫩春天般的顏色,放在他的手背上,好看得讓他不舍得收回自己的手。
簡寒酥反應(yīng)了過來,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沒事,已經(jīng)好多了?!?br>紀宗政嗯了聲,留戀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簡寒酥見他下巴似乎有點紅,抬手扶著他的臉看了看。
紀宗政面色陡然漲紅,臉被她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心跳聲大到他懷疑對方聽到了。
這時,簡寒酥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楚子贏。
簡寒酥收回手,接起了電話。
紀宗政松了口氣又有點失落。
“簡特助,來香瀾海接我一下?!彪娫捘嵌?,楚子贏道。
簡寒酥聽著對方的聲音好似喝了酒。
“好的,楚總,我這就過去。”
掛完電話,簡寒酥有些抱歉地看著紀宗政,“紀總,不好意思,剛剛楚總的電話,我得過去接一下他?!?br>紀宗政面色緊繃,他斟酌著措辭問:“楚子贏經(jīng)常大晚上讓你去接人嗎?”
簡寒酥好奇地開口,“你平時晚上不叫趙特助去接你嗎?”
紀宗政一時語塞,他雖然基本都是晚上十點鐘上床睡覺,可也有例外需要應(yīng)酬的時候,一般那個時候他都會叫趙特助來接。
因為相比于其他人,他更信任趙特助。
所以,楚子贏也是如此嗎?相比于其他人,他更信任簡寒酥。
那這份信任中,有沒有摻雜別的感情?
他有種男人的直覺,楚子贏對簡寒酥有些不一樣。
“特助嘛,這種事情正常的。”
其實楚子贏是配備了司機的,只是遇到聚會這種情況,怕司機應(yīng)對不了,所以習(xí)慣性地找特助。
最主要的是,他也怕司機被人收買,最后把自己給賣了。
楚子贏作為瀚海集團的總裁,年輕多金,很吃香。
紀宗政很不放心,想說他也一起去,可擔(dān)心簡寒酥覺得他沒分寸。
他沒讓簡寒酥為難,自己提出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