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目瞪口呆的長輩們扔下這句話,幾乎是拖著我離開了傅家老宅。
車里,他一言不發(fā),車廂內的氣壓低得嚇人。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握著我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很緊,緊到發(fā)疼。
這算什么?
懷疑我,又保護我嗎?
傅承硯,你可真是個矛盾的混蛋。
4
第二天,傅承硯要去歐洲出差一周。
一個很緊急的并購案,他必須親自去。
他走之前,特意給家里的安保團隊打了電話,讓他們加派人手,24小時輪班。
“我不在的時候,你盡量待在家里,不要亂跑?!彼谖?。
我點點頭,沒說話。
我?guī)退硇欣?,他默默地收拾文件?br> 氣氛很沉悶,我們誰都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
我給他系領帶的時候,動作慢了下來。
隔著薄薄的襯衫,我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句微弱的,幾乎被雜音淹沒的真實心聲。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那樣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顫,抬頭看他。
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要去機場了。
臨走前,他在玄關換鞋,我站在他身后。
他突然轉身,抱了我一下。
很輕,很短暫的一個擁抱。
“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我心里頓時一沉。
我知道,這次“談談”不會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