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鮮少被真正的氣到。
就算是以前的沈棲梧讓人生厭,他也就是不愿意提及而已。
但現(xiàn)在,他只覺得有些氣血上涌。
你要說多生氣吧,又好像不是那種想把人殺了的生氣。
他就是想不明白!
沈棲梧面不改色道:“我的確聰明,有些東西一學(xué)就會。但下棋……也要講天賦的,我大概沒這個天賦。浪費(fèi)了王爺一片好心?!?br>“你真行!”蕭煜推了一把棋子、黑白棋子頓時混在了一起。
不玩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從下棋的時候就開始緊張。
一旁的方媽媽三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就怕下一刻,王爺一怒之下給王妃一個耳光。
她們可都看出來了,王爺是真生氣了!
要不然也會有如此生氣之舉,棋子都快被推到地上了。
沈棲梧朝著蕭煜眉開眼笑的問:“王爺生氣了?”
蕭煜揚(yáng)眉不語。
“王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下棋我本就不擅長,是王爺要教我的,你教我的時候我一直膽戰(zhàn)心驚小心翼翼的。我膽子本來就不大,被王爺這么一嚇,說不定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鄙驐嗾Z氣里多了恰到好處的委屈,甚至還有指責(zé)。
聽得一旁的方媽媽大氣都不敢出。
蕭煜冷笑一聲,“這么說來,是本王錯了?”
他就不該起了心思來春熙苑。
“是我錯了?!鄙驐鄶蒯斀罔F。
蕭煜:“哦?”
語氣明顯緩和了。
沈棲梧接著說:“是我在棋藝上一竅不通,但凡通了一竅,就不會惹王爺生氣了。王爺也別生氣了,生氣傷身。因?yàn)橄聜€棋生氣太不值得了!”
也不知怎么的,蕭煜剛剛還覺得氣的不行,這會兒沈棲梧笑盈盈的說了幾句話,就讓他氣消了。
莫名其妙的不生氣了。
“說的有幾分道理?!?br>也罷,以后記得不要再和沈棲梧下棋。
兩人干點(diǎn)兒什么都比下棋強(qiáng)。
恰好,此時外面的雨小了,侍從和丫鬟拎著晚膳送過來了。
雖然沒有事先叮囑大廚房。
但王爺來春熙苑用晚膳,大廚房給做的依舊很豐盛。
兩人化干戈為玉帛,好好的吃完了飯。飯后的運(yùn)動,也盡快的展開。
只是蕭煜很急切。
有點(diǎn)兒失去理智的瘋狂。
沈棲梧一邊跟著沉淪,一邊心里罵蕭煜不做人。
又在昏昏沉沉間得意。
她的指甲今天沒修剪。
不做人的那個人后背怕是明天見不了人了。
誰比誰更記仇還說不定呢。
反正沈棲梧輕易不吃虧。
屋外綿綿細(xì)雨不停,屋內(nèi)一次又一次的風(fēng)雨不斷。
……
雪竹居。
深夜。
房中依舊點(diǎn)著燈。
這兩天孟側(cè)妃時常睡不好,月份大了,行動不便的同時,又經(jīng)常半夜起來小解。
再加上睡得不安穩(wěn),房中也就一直點(diǎn)著蠟燭。
孟側(cè)妃小解回到內(nèi)間后,沒有回到床床上,而是坐在了梳妝臺前。
晃動的燭火下,她在銅鏡中看的臉也不太真切。
抬手撫上了臉頰。
“我的皮膚是不是沒以前緊致了?”
她見過很多懷孕的女子,在懷孕的時候,臉上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不只是皮膚粗糙那么簡單,有的還會長斑,鼻子變大。
還有人肚子上會長那可怕丑陋的紋路。
她一開始沒想這些,但這兩天突然有些怕。
今天守夜的不是巧微,是另外一個丫鬟,聽到孟側(cè)妃的詢問,連忙說:“側(cè)妃容貌傾國傾城,肌膚如玉般白皙,比之前還要美呢!現(xiàn)在側(cè)妃從銅鏡中看到的樣子不是真的,這會兒是晚上呢,看不真切。”
孟側(cè)妃也明白是自己多思,便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她有太醫(yī)開的藥方,每天都在服用,生子對她而言不會有什么影響。
原本她并不在意蕭煜會去誰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