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在陌生人面前唱過歌的人一開口聲音便顫的不行,就在他想要耍賴放棄的時候,胳膊突然被人捏了捏,隨后就聽阮姝杳跟著他一起合唱。
舒緩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一下子將他緊張的情緒給撫平了。
唇角彎了彎,宗陸白也不怯了,豁出去的放大聲音,到后面幾乎會唱的人都跟著一起唱起來。
等宗陸白唱完,顧云音端起酒感激的看向阮姝杳盛云祎三人,不無感激道:“我說兩句啊,感謝祎祎和杳杳今天幫我們的宣講安排了創(chuàng)意小節(jié)目,才能讓我們的宣講活動取得那么好的效果,并被領(lǐng)導(dǎo)表揚(yáng),我提議我們幾人一起敬杳杳她們?nèi)艘槐?!?br>顧云音的提議得到她同事的一致認(rèn)可,三人一起舉杯敬了阮姝杳三人一杯。
“客氣客氣了,都是朋友,舉手之勞而已!”
舉杯陪了一個,阮姝杳倒是無所謂的,反正她最近的任務(wù)就是把宗陸白這個小祖宗給伺候好了,只要宗陸白不跟她鬧幺蛾子,干什么她都沒意見。
放下酒杯,顧云音的那個男同事許良逢忍不住問道:“杳杳,你這功夫是正兒八經(jīng)學(xué)過的還是網(wǎng)上學(xué)的?”
下午那一套舞劍不只是把圍觀的群眾給看的連連喝彩,就連顧云音三人也是忍不住跟著鼓掌。
阮姝杳還沒回答,盛云祎先吹捧出來。
“我小姑姑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硬功夫,童子功,不,童女功?嗨,不管什么功,不是我吹牛,就你們湖寧縣公安局的警察,一對一單挑,不見得有人能贏得了我小姑姑!”
這個牛皮吹得有點(diǎn)大,阮姝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低調(diào)低調(diào),沒那么牛!”
民間藏龍臥虎最多,更何況是公安局這種單位,自然有高手,她可不敢吹這個牛。
“那也夠厲害的,杳杳,你這么厲害不考慮來干警察嗎?”
許良逢這話立馬引來顧云音的附和。
“就是,杳杳,你考慮考慮,到時候我們一起上班下班,沒事還能喝喝酒吹吹牛,多好啊!”
“呵呵,行啊,不過這事也不是我想考就能考上的!”
千軍萬馬過獨(dú)木橋的事,她身手再好也不見得能擠上這根獨(dú)木橋。
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想掃興,笑呵呵的應(yīng)了下來。
干警察,沒想過,但似乎聽起來也不錯,那就考一個唄,要真能考上說不定將來還能有光宗耀祖的機(jī)會呢。
聽到阮姝杳答應(yīng)下來,盛云祎立馬挽住她胳膊撒著嬌道:“小姑姑,答應(yīng)了就不能反悔了啊,這次你就別走了,留在湖寧我們一起備考!”
“額,那得等我把宗少伺候走再說!”
“咳咳!”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甚至有種大限將至隨時要被她給送走的感覺。
“我已經(jīng)快好了,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
顧云音見狀揶揄的笑道:“走什么,你也一塊考唄,你就不想將自己這個反面教材的帽子給摘掉?”
“我?考公?”
“怎么?你這是認(rèn)慫還是覺得配不上宗少的身份?”
也沒有誰規(guī)定家里有錢就不能走這條路,她顧家的大小姐都能來考,他宗家的小少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