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眼里的水汽瞬間涌了上來,但那絲因背叛而生的驚恐并未完全消散,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立刻撥打我兒子的電話。
可三秒后,卻只有一句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林晚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而同一時間,一位身穿制服的精致女人快步走來。
胸牌上寫著,店長:王曼。
“呦,阿姨,您這是干什么呀?”
王曼臉上帶著滴水不漏的職業(yè)微笑,聲音刻意放柔,帶著一絲嗔怪:
“多大的事兒,怎么還報警了呢?都是一家人,說開了不就好了?!?br>她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站到了我和林晚中間,視線落在明顯有些六神無主的林晚身上。
“林小姐,您別急,男人嘛,有時候在外面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你老公電話打不通,說不定就是心虛呢?!?br>“要不這樣,您先把賬結(jié)了,咱們回家關(guān)起門來慢慢問,真要是有什么,您婆婆肯定會給您做主的啊?!?br>她的話術(shù)簡直高明,句句不離一家人。
直接就把一場涉嫌詐騙的商業(yè)糾紛,輕飄飄地扭曲成了我們的家庭內(nèi)部矛盾。
周圍的議論聲不大,卻像針一樣扎人。
“聽見沒,說是親家……”
“嘖,豪門里的事兒就是復(fù)雜,說不定是外面養(yǎng)的……”
這些話讓林晚的臉更白了。
王曼見狀,笑容更深,她覺得拿捏住了我們的軟肋。
我心底冷笑一聲。
這就是他們敢這么做的底氣,賭我這種身份的人,會為了所謂的面子,吃下這個啞巴虧。
可惜,她算錯了。
我的臉面,是我自己在商場上一分一毫掙回來的,可不是靠妥協(xié)和退讓維持的。
“王店長?!?br>我的聲音不大,卻成功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住。
迎著她的目光,我聲音極度平靜:
“第一,我兒子的岳父岳母,此刻正在蘇州的家里品茶,敢問一下,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未來親家,是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