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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代都市連載
“貓百億”的《兄長,你敢娶女主我就跟山匪私奔》小說內(nèi)容豐富。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歡樂黑化訓哥甜寵】松蘿覺醒了,她溫潤如玉的兄長是話本中的癡情男配家世樣貌都是一頂一的好奈何原書里的女主姜明月身份低微,把兄長當墊腳石,偏要嫁給京城出了名的紈绔子男主段行之然而,兄長為了她瘸腿,毀容,最后頂著巨大的壓力迎娶了姜明月姜明月不僅不知感恩,還給兄長帶了好大一頂綠帽,最后聯(lián)合段行之把兄長毒死松蘿怒了:她做錯了什么?她覺得,兄長會落得如此下場就是因為她從小到大過于乖巧懂事才讓兄長有閑心去操持女主的破事!于是,她黑化了,乖巧的小白兔化身心機腹黑女她要去最危險的地方雇了一個山匪,給兄長添堵“兄長,我要跟他私奔?!薄靶珠L,我肚子里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你不能拆散我...
主角:松蘿松年 更新:2026-04-21 2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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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松蘿松年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兄長,你敢娶女主我就跟山匪私奔在線閱讀》,由網(wǎng)絡(luò)作家“貓百億”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貓百億”的《兄長,你敢娶女主我就跟山匪私奔》小說內(nèi)容豐富。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歡樂黑化訓哥甜寵】松蘿覺醒了,她溫潤如玉的兄長是話本中的癡情男配家世樣貌都是一頂一的好奈何原書里的女主姜明月身份低微,把兄長當墊腳石,偏要嫁給京城出了名的紈绔子男主段行之然而,兄長為了她瘸腿,毀容,最后頂著巨大的壓力迎娶了姜明月姜明月不僅不知感恩,還給兄長帶了好大一頂綠帽,最后聯(lián)合段行之把兄長毒死松蘿怒了:她做錯了什么?她覺得,兄長會落得如此下場就是因為她從小到大過于乖巧懂事才讓兄長有閑心去操持女主的破事!于是,她黑化了,乖巧的小白兔化身心機腹黑女她要去最危險的地方雇了一個山匪,給兄長添堵“兄長,我要跟他私奔。”“兄長,我肚子里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你不能拆散我...
她并沒有隱瞞,而是直截了當?shù)鼗卮穑骸敖o我兄長添堵?!?br>她聲音清脆,語氣果決,仿佛這是一件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老漢愣住了,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為了錢財、為了情愛、為了仇恨去冒險的,還從未見過為了給兄長添堵而去闖土匪窩的。
他用一種極其復雜、仿佛看傻子卻又帶著一絲佩服的表情看著松蘿。這小姑娘看著嬌嬌弱弱,沒想到骨子里竟是個這么折騰的主。
“噗嗤?!?br>突然間,一聲輕笑從旁邊傳來。
這笑聲極輕,卻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松蘿心里正煩躁,聽到這笑聲,頓時火冒三丈,敢笑話她?
她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幾步開外,一棵粗壯的老槐樹下,靠著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身上只穿著最粗劣的深色麻布衣裳,沒有任何修飾,卻偏偏被他穿出了一種野性難馴的壓迫感。
他雙手環(huán)胸,一條長腿微微曲起抵在樹干上,姿態(tài)慵懶,卻無端讓人覺得危險。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側(cè)臉頰上面,有一道淡粉色的年久瘢痕。
瘢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頜,雖然已經(jīng)淡化,但依然可以想象出當時那道傷口一定極深、極痛。
這道疤痕,不僅沒有破壞他的英俊,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兇悍和野性。
看著他,松蘿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四個字:窮兇極惡。
這,完全符合她心里對山匪的刻板印象!
不,他比她想象中的山匪還要完美,還要危險,還要能氣死松年。
松蘿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在離男人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努力挺直腰板,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問道:“你知道吳漆山怎么去?”
男人挑了挑眉,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他這一站,松蘿才發(fā)現(xiàn)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自己甚至只到他的胸口。
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想后退。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玩味,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她:“你兄長怎么會有你這么不省心的妹妹?!?br>他聲音低沉沙啞,富有磁性,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剛才她在街上到處問路,甚至對那老漢說的話,厲容殤都聽到了。
眼前的女孩兒,嬌小可愛,一身粉色的衣裙將她襯托得如同春日里剛盛開的桃花。
皮膚白皙瓷實,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每次她想做壞事,露出來的都是這副笑容。
松蘿開口:“當然是,我追你的戲碼嘍!”
厲容殤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沒等他拒絕,松蘿已經(jīng)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將他拉進了前方擁擠的市集里。
厲容殤有點后悔陪著這瘋丫頭演戲了。
厲容殤無奈地邁開長腿走在前面。
松蘿則十分敬業(yè)地迅速進入了角色,像個諂媚的小跟班一樣,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就差沒在身后搖起一條隱形的尾巴了。
走了幾步,見厲容殤只顧著悶頭往前走,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松蘿在他背后忍不住用手指戳他的脊背,小聲地提醒道:“喂,說臺詞啊。”
厲容殤無奈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他停下了腳步,高大的身軀停在了一個賣雜貨的小攤子前面。
攤主原本正低頭整理著貨物。
突然,他感覺自己被一片巨大的陰影死死地籠罩住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攤主下意識地一抬頭。
正對上厲容殤那雙戾氣十足的眼睛,以及他臉上那道淺色卻透著兇悍的疤痕。
攤主嚇得狠狠打了個哆嗦,腿肚子直轉(zhuǎn)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個我要了?!?br>厲容殤生硬地伸出手,隨手指了一下攤子上的一個小玩意兒,冷冷地開口。
原本他是想表現(xiàn)出松蘿所要求的高高在上。
但配上他那副殺氣騰騰的表情和冷硬的聲線,這話落在攤主的耳朵里,簡直就像是土匪下山看中了獵物,下一秒就要拔刀殺人的宣告。
松蘿一看機會來了,立刻笑瞇瞇地走了過來。
她準備拿出十二分的演技,裝成一個無怨無悔的舔狗,給厲容殤結(jié)賬,好讓周圍的人看看她是怎么死纏爛打的。
最好能快點傳到她兄長的耳朵里。
她的好戲還沒有開演,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那個攤主顫抖著雙手,像捧著什么燙手山芋一樣,把那個小玩意兒恭恭敬敬地捧到了厲容殤的面前。
“大、大爺……您請笑納。”
攤主的聲音都在發(fā)抖,帶著濃濃的哭腔。
“您、您還看好什么了?小的……小的一并給您包起來,只求大爺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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