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那我明天就搬走……”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huì)安慰她多心了。
但今天,我只是笑了笑。
“不用搬,這里住著多舒服啊。有人養(yǎng),有人哄,還不用花錢。”
林悅僵住了。
浴室水聲停了,顧偉裹著浴巾出來,正好聽到這句。
他皺眉:“蘇錦,你陰陽怪氣什么?林悅幫我們帶孩子做飯,你不知恩圖報(bào)就算了,還刻???”
我看著這個(gè)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
他維護(hù)林悅的樣子,比維護(hù)我還急。
“我累了?!?br>我徑直走到床邊躺下,背對(duì)他們。
“顧偉,明天記得給浩浩報(bào)個(gè)繪畫班,三萬二,你去交?!?br>“三萬二?你瘋了?家里哪有那么多閑錢!”
“你上周剛買的那塊表,不是四萬多嗎?”
顧偉瞬間啞火。
林悅站在一旁,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顧哥,別為了我吵架,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是她更年期到了,不可理喻!”
顧偉摔門而去,拉著林悅?cè)チ丝头浚皠e理她,今晚你去客房睡,我給你拿被子?!?br>我睜開眼,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我想起那個(gè)變形金剛。
想起了那張紙條。
想起了林悅剛才抹面霜時(shí),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
那是卡地亞的經(jīng)典款。
顧偉也有一枚。
他說那是為了搭配商務(wù)場合買的裝飾戒。
原來,是一對(d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