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看著那三個字，眼眶紅了。她把手機(jī)放在肚子上，輕輕地說：“寶寶，爸爸說想你了。你聽到了嗎？”
肚子里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回應(yīng)。她笑了。
九
第二十八天，林清雪收到了一條消息。不是周牧野發(fā)的，是周牧野的媽媽發(fā)的。
“清雪，最近怎么樣？肚子大了吧？我給孩子做了幾件小衣服，給你寄過去了。注意身體，別太累了?！?br>配了一張照片——幾件手工做的小衣服，棉布的，花花綠綠的，針腳很密，一看就是用心縫的。林清雪看著那張照片，眼眶紅了。她回復(fù)：“媽，收到了。衣服很漂亮，謝謝您。我挺好的，您別擔(dān)心?！?br>回復(fù)很快就來了。“好。牧野有消息嗎？”
“有。他安全。您別擔(dān)心。”
“好。你們都好我就放心了?！?br>林清雪把照片存下來，發(fā)給了周牧野?！澳銒尳o孩子做了衣服。你看到了嗎？”
第二天，周牧野回復(fù)了?！翱吹搅?。我媽手巧。”
“比你手巧?！?br>“嗯?！?br>林清雪笑了，把手機(jī)放在桌上，繼續(xù)寫病歷。但她的嘴角，一直帶著弧度。
十
第三十五天，周牧野回來了。
這一次，他沒有提前通知。林清雪下班回家，打開門，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亮著。餐桌上擺著幾道菜，旁邊放著一束向日葵。廚房里有聲音。
她走過去，看見周牧野站在灶臺前，正在盛湯。他的右臂上纏著紗布。
她的心揪了一下。“你受傷了？”
周牧野回頭，表情平靜?！拜p傷。”
“什么傷？”
“擦傷?？p了兩針?！?br>“給我看看?！?br>他伸出右臂。紗布纏在小臂上，沒有滲血，包扎得還可以。林清雪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傷口不大，縫了兩針，愈合良好。
“怎么傷的？”
“彈片?！?br>“你不是說不危險嗎？”
“不危險。但彈片不長眼?！?br>林清雪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想罵他的沖動壓下去。她現(xiàn)在是孕婦，不能生氣——醫(yī)生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