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阿朝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很輕。幾乎看不出來。
可沈囡囡看見了。
他笑了。
這狗東西,居然笑了!
沈囡囡深吸一口氣,沖屋里喊:“秋雨!去給我拿束胸!”
屋里傳來秋雨的聲音:“小姐,您說什么?”
“束胸!綁身子的那種!快!”
——
束胸勒上的那一刻,沈囡囡就后悔了。
太緊了。
緊得她喘不上氣。
可對著鏡子一看——確實平了。
她深吸一口氣,憋著那口氣,推門出去。
阿朝站在門外。
他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在她胸口的位置又頓了一下。
沈囡囡瞪他:“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br>“是,少爺。”
出了府門,走在大街上,沈囡囡才知道什么叫“作繭自縛”。
太緊了。
這束胸綁得她透不過氣,每走一步都覺得胸口悶得慌。
她放慢腳步,悄悄深呼吸。
阿朝走在她身側(cè),忽然開口:
“少爺。”
沈囡囡一愣,偏頭看他。
他目視前方,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也淡淡的:
“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