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肆文將她送去醫(yī)院,這次沒有再換藥,而是安排醫(yī)生給她做了真正的治療。
等她出院那天,段明瀚恰好傳來消息,孩子找到了。
余詩激動極了,借著出門買菜的機會,跟段明翰的人接上了頭。
自孩子出生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兒子的面。
比起段安洛,他是那么瘦小,那么虛弱。
明明已經(jīng)過了周歲,看起來就只有幾個月大。
抱在手里沒精打采,就跟個小貓崽似的。
余詩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害怕嚇到了孩子,只敢無聲地哭。
送孩子過來的男人同情地嘆了口氣:“段肆文找的月嫂就是個畜生,一不高興就虐打孩子,還給他喂安眠藥,傷口反復感染,也不給他治……”
余詩倒抽一口冷氣,小心翼翼地揭開孩子的衣褲。
看著那猙獰的傷口,她再也掩不住仇恨,咬出了滿嘴的血腥:
“那個月嫂呢?我要殺了她?!?br>“你別沖動,瀚哥已經(jīng)吩咐我們把人送到緬甸去了,她會用整個后半生來贖罪,”男人安撫道,“瀚哥上個禮拜跟人火拼,受了傷,暫時回不了國,這孩子是我們偷偷轉(zhuǎn)出來的,別被段肆文知道。”
余詩冷靜下來,摸著孩子軟軟的發(fā)絲,溫柔地輕聲哄:
“寶寶,我是媽媽……”
“對不起,媽媽來晚了……”
孩子病懨懨的,但那雙眼睛卻透著機靈。
小小的他似乎感受到了余詩身上濃郁的哀傷。
竟伸出小手,軟綿綿地抓住她的手指,虛弱又清晰地喊著:“媽媽?!?br>余詩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她緊緊地抱著孩子,就像抱住了全世界的希望。
余詩租了間房子,雇了靠譜的保姆和家庭醫(yī)生照顧他。
余母還住在段家的醫(yī)院里,靠著那全國僅有一臺的儀器維持生命。
專家說,如果能熬過這段危險期,那媽媽就還有救。
這樣的情況下,余詩不能帶著孩子離開。
把寶寶安頓好以后,她就回了段家。
段肆文和齊月正在宴請客人。
餐桌上都是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