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詩所有的反抗都停了下來。
這是她第二次向曾經(jīng)許諾會護她一生的男人求救。
也是第二次被他冷冷地忽視。
甚至于,兩次的傷害,都是段肆文親手施予的。
那些人像惡魔一樣,將她脫到一絲不掛。
又狠狠壓著她的手腳,逼迫她做出各種羞恥的姿勢。
笑聲像尖刀扎進她的耳朵。
骯臟的目光像熱油,澆遍她渾身的肌膚。
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余詩胃部一陣陣抽搐,哇地吐出酸水。
段肆文才沉著臉走過來。
“夠了,把所有的照片都發(fā)給我,然后現(xiàn)場刪除底片記錄?!?br>“記住,出了這個門,就把今晚的事忘掉?!?br>那群人走后,段肆文脫下外套蓋在余詩身上。
“我會把他們?nèi)克统鰢?,這輩子都不會回來?!?br>“只要你別再想著對付齊小敏,這些照片就不會有其他人看見?!?br>余詩緩慢轉(zhuǎn)動眼睛,聲音嘶?。骸澳阏娴南嘈?,齊小敏是無辜的?”
段肆文臉色沉了沉:“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肚子壞水嗎?”
“小敏和月月都膽小又善良,她們才做不出故意傷害佑洛的事。”
他嘆了口氣,彎腰把余詩抱起來。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去追究一個小姑娘的責(zé)任,把她逼得走投無路,難道你就能讓佑洛好起來?”
“不如跟我一樣,寬容大度一些,往前看?!?br>“反正不管佑洛以后怎么樣,他都是我段肆文的孩子,就算身體殘缺,我也能給他好的生活?!?br>“再說了,他還有安洛這個哥哥,肯定不會被別人欺負的?!?br>他像過去那樣,用額頭貼了貼余詩的臉頰。
“你跟月月是最好的閨蜜,她在家里陪著你,不好嗎?”
這樣親昵的動作。
她卻感覺不到曾經(jīng)的半分溫暖。
除了渾身止不住的戰(zhàn)栗,只剩下心口那血淋淋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