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強忍著激動跟過來:
“南喬,我終于找到你了?!?br>“我……”
他不敢說想這個字。
便話鋒一轉(zhuǎn):
“我把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人和事都擺平了,你放心,以后沒有人再敢背地里議論你,你想去哪都可以安心的去?!?br>這一年里,我也看了新聞。
何若自從和陸灼離婚后就失蹤了,直到半年后才被人發(fā)現(xiàn),她早就被人販子賣進了大山。
因為不能生育,她在山村的價值連牲畜都不如,過的可以說生不如死。
曾經(jīng)傷害過我的人也被陸灼全都送進了監(jiān)獄。
我重重的把花盆放下,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說完了嗎?”
“說完就滾?!?br>陸灼閉了嘴,但視線仍舊死死的黏在我身上。
我雖然沒理他,但思緒也被弄的有些亂。
以陸灼的能力,他能找到我,我并不意外。
當時,被人拖進巷子里后。
我心如死灰,甚至想直接自殺。
但沒想到,就在那些人要得手的時候,一群路過的學生突然沖出來,打跑了那些人。
他們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
有男有女。
細節(jié)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只記得被人用校服緊緊裹住時,那幾個女學生因氣憤而憋出眼淚的眼睛。
后來,少年少女們湊在一起,掏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錢,把我送到了醫(yī)院。
他們沒有留下名字。
也許是想保留我最后一點的自尊。
也許是無論遇到誰,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的上前。
但后來我才知道。
在我被救走后,那些狂徒又折返回來,挑上了另一名受害者。"